无名

热爱冷cp的路过——

梦幻泡影【傀雕】

写完傀雕后,总感觉这个文很奇怪,最悲剧的还是我自己看不出来……








大漠苍鹰虽被唤做苍鹰,本体还是人,可现在发生的事使他不得不怀疑是人是鹰,明明在仙脚好好休息的他,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化作了鹰,被关在笼子里。

刚开始可以催眠是梦境,可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他不这么认为了。

地冥鬼谛坐在石椅上悠闲品酒,酒杯内猩红的液体微微晃动着,随身侍奉的小丑傀一拿着酒壶添酒,唯一不和场景的是石桌的另一边放在一个笼子,锁着一只鹰。

“傀一,这交给你了。”地冥浅浅的抿了一口美酒,轻笑间带着几丝轻蔑,嘲讽着贪者的愚昧。

笼中鹰在打量四周,与其他鹰禽不同,没有畏惧恐慌,傀一平白的生了几分熟悉感,说:“是,吾先告退。”提起笼子,傀一一拐一拐的离开,如同手中的提线木偶,诡异十足。

傀一行如木偶,但被提在手中的苍鹰感觉不到任何颠簸。

体内无半点内元,不是被药物或压制,而是毫无修炼,拔了一根羽毛的刺痛,证明了这是完全真实存在的。若是真实,又是怎么从人变成鹰,而且还来到敌人的地方?不可能有人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搞鬼,若非人力所为,究竟是受到什么影响?

一路上苍鹰都在思考这个问题,精神恍惚,失了武者的警觉的他,连有人暗中打量都察觉不到。

天际一成不变的蔚蓝,空旷的荒野罕有人迹,傀一停了下来,手一挥解开了笼子的锁,放出笼子里困住的鹰,很明显是要放他走。

莫名的善举使人摸不清头脑,要说地冥最得力的助手有仁慈是不可能的,什么样的上司便培教什么样的属下。

出来的苍鹰,带着戒备时刻注意着傀一举动。

可直到他翱翔在空中,傀一都没有任何动作,如同无人操线的木偶,静静的一动不动。

苍鹰心思越来越沉,不管傀一有何目的,他都必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心里有太多疑问,一番思量,围绕空中盘旋一圈的他,又再度停留在笼子上。

傀一看着去而复返的苍鹰说道:“你还不离开吗?”

鹰鸣叫一声,尖锐洪亮,挥动着翅膀似要表达什么。

傀一冷声一哼,疑问得到证实:“随我走吧。”

得到了回应,苍鹰挥了挥翅膀,稳当的落在傀一肩上,任由傀一带着离开。


苍鹰极少夸奖别人,但不得不说,傀一是令人满意的一个人。

傀一最近发现鹰没有自己捕食,正日在鎏金木架上望着远方发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打量了片刻,傀一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
苍鹰本来静静的装深沉,突然飞来了几只鸠鸽,已经奄奄一息,渗出的血迹玷污了暗红的木板,他抬头看向傀一。

傀一解释道:“给你的食物。”

苍鹰鸣叫一声,随即飞开,皱了皱眉,他腹诽道:如果要吃生的,自己早就去抓了,还用得着如此麻烦吗?

傀一想,他或许是被嫌弃了。

沉默了片刻,傀一带着鸠鸽离开。再次出现的时候,则是端着做好了的食物,色香味俱全,勾引起人的食欲,这一次苍鹰很大方的吃了,而且很满意。

暗处的傀一静默观察着,慢慢的消失在房间。


永夜剧作家,传闻是一名神奇的魔术师,能达成你心中任何愿望,只要你想,只要你愿。

魔幻的剧场,永夜的剧本华丽开演,舞台上跳跃的人偶戏揭幕了一次又一次的故事真相,台下的观众看得目不转睛,时不时发出一声感叹。

不知时间流逝,‘咔‘的一声帘幕合起,隐退黑暗中的小丑傀一提着提线木偶缓缓的说:“永夜剧场已经落幕,很荣幸各位观赏。”

“这么快?我都还没有看够呢。”几声抱怨的声音,在怎么依依不舍也只得听话离开,来了几次,他们已经很明白永夜剧场的规矩了。

随着人们离开,永夜剧场也渐渐从新归于宁静,傀一开口道:“最近的看客大弧度的增加。”

地冥合上手中的命运规划书:“无妨,人——是不知满足的生物。”

“你打算如何?”

“自然是让他们满足,准备一下,眩者要表演一出华美的剧本。”地冥的指尖划过唇角,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
傀一刚想说什么,一声鹰啸,盘旋在空中的鹰停在鎏金木架上,完全不避讳地冥的注视。

“没想到你居然有养宠物的兴致。”

“你既然把它交给吾,吾自当好好照顾。”

地冥轻笑一声,冰凉的眸子扫视一眼,化光离开时,语意不明:“那就好好照顾吧。”

一段时间相处,小丑傀一摸清楚了鹰的态度,不会无缘无故出现,那么——只有一个原因,他慢慢的走过去:“你可要一起去?”

鹰点了点头,该出去看看了,随着傀一的动作落在他肩上一同离开,心中仍是在意的地冥那最后一句话。

何意?


热闹的集市人来人往,一片繁荣景象,地冥选了人最多的地方,开始了表演,表演来了没有不看的理,一时间里三圈外三圈的人围着。

“眩者今日想与诸位表演一个奇异的魔术,眩者会在诸位中抽选一名观众,助眩者完成表演,那名人选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任何你想要的,眩者都会为你实现。”

实现任何愿望?行人都不相信,抱有怀疑的态度。

地冥随意挑选了一名男子,请他说出自己的愿望。

“你有本事就把吾现在脑海里最想的实现。”不知真假,虽故意刁难,却抱有着侥幸,男子脑海里最直接的反应想要的就是钱,有钱能使鬼推磨,他要很多很多金银财宝,一辈子也花不完。

“很好,这位先生,你的愿望实现了。”地冥手缓缓抬起,一阵强烈白光逼得众人不得不闭着眼,手背遮住强光,等白光褪去,亮闪闪的金银珠宝琳琅满目,将许愿的人淹没在黄金内,惹得众人哄抢。

“黄金!好多黄金啊!”

“这是我的!都是我的!你们通通不许抢!”

现场混乱不堪,大打出手互相践踏的人不在少数,吸引他们的是这一辈子也挣不来的财宝。

“诸位,安静,无论你们有怎样的愿望,眩者皆能为诸位实现。”地冥的话仿佛带着魔力,相互争夺的人慢慢的放弃了所谓的财宝,心里种下更贪的欲望种子。

“吾!下一个吾来,吾先来!”

“凭什么,我先到的,我是最好的帮手,更能完成剧作家的表演。”

地冥安抚着躁动的人群:“一个一个的来,这位老者,就由你开始吧。”

老者很意外自己能被选中,神情激动,虽然断了一腿杵着拐杖,步伐却很稳健,一字一顿的道:“我想要当初杀害我妻孙的人付出代价,与我同样生不如死——”最后几个字老者口齿不清,即便在怨狠对方,他却仍是狠不下心手刃仇人,只求对方能有悔过之心。

地冥深谙人性,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洞彻了老者内心所想,他挥动着命晷操,空中浮现诡异的画面,丧失了一切的男子,浑浑噩噩的盘旋在村子口,与此同时规划书上出现了一排诡谲古文:“老者,你的愿望已经实现,只要你现在回家就能看见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老者颤抖的嘴唇欲说什么,无声,毕生所愿终于实现,生出几分快感,他现在最想的,就是见到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,他的——亲生儿子!

接二连三的见证了永夜剧作家的神奇之处,越来越多的人等待着。

地冥完成自己的表演,他合上规划书,一张鬼牌凭空出现:“只要你们其中的人拿到鬼牌,眩者就会实现他下一个愿望。”话落,人们来不及说些什么,鬼牌向远方飞去。

“这场表演,你学得了什么。”地冥看着人群离开的方向,尘沙飞扬,摔倒的人没有人扶起,而是就这样从他身上踩了过去。

傀一收回目光,低敛着眉目:“学到了——你想让吾知道的。”

最厉害的不是操控人心,而是让人自愿走在你想要的道路上。

地冥勾唇,轻笑一声:“令人心悦的答案,眩者很满意,走吧。”

目睹了这一切的苍鹰眉头紧锁,人逃不过贪欲,地冥的表演将人的缺点无限扩大,在混乱上制造混乱,在仇怨中加深恩怨,完完全全的满足人的贪欲,放肆去放纵,终止无法自拔。

说他错,他不过是满足人心,说他对,他则是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。苍鹰必须得承认,地冥是一个难缠的对手。

一路上,鹰都是乖乖的站在肩上,一人一鹰看起来很和谐,傀一知道鹰并不是这么温顺的动物,侧头看了他一眼,发现鹰又在发呆了,突然觉得呆鹰这个名字很适合它。

傀一从来没为鹰取过名字,这一刻竟生了这个念头。后知后觉的他,不动声色的,悄悄把这个念头按下。


苍鹰这一觉很沉,醒来的时候身体僵硬,头很晕,他揉了揉额头,替自己倒了一杯水,润润喉才开口:“傀——”

语音未落,苍鹰就反应过来,熟悉的布景,很明显是他的房间,他也已经恢复人行,就仿佛那是一场梦,十分真实的梦境。

苍鹰缓了缓,待身体不那么僵硬,来到仙脚看望好友。

天迹调侃道:“雕兄,你可是难得一回比吾还赖床。”

只是过去了一个晚上,却仿佛过了很久,苍鹰闭眼回想梦中一切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做了一个梦,一个不是梦的梦。”


小丑傀一同往常一样带着做好的鸠鸽来到房间,这一次没有鹰的出现,傀一看着空无一物的鎏金木架,没有说什么,一拐一拐的离开了房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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