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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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月无二【第二章】拉郎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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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国边境,向南七公里以外有一座边城,又名平朔新月城,百姓安和,与羽国少有交集,谈无欲长年在此定居,后些年认萍生避了死劫,改了名字,也来这里开家医馆,悠闲自在。

谈无欲是名羽士,故他在的地方不会出现妖魔。

离开了一段时间,在回来时,无端出现的戏妖,不知又是谁的意念所化。谈无欲交手几回,把握了大致情况,趁此机会,想让他人提防,又不想引起恐慌,在慕少艾建议之下有了主意。


寰羽流记刚流出的时候,受到一大批读者的追捧,故事奇闻怪谈,不乏诙谐风趣,闲来无事读一读既打发时间,亦充实了见识。

慕少艾吐着烟圈,翻了几页,啧啧称道:“谈兄,看不出来你编故事的手笔一流。”

听出了慕少艾的调侃,谈无欲淡然的说:“与你相比,吾还需多加学习。”

“月才子难得的夸奖,吾怎能不大方的收下。”无视弦外之音,慕少艾悠悠的将褒贬不一的话应下,又翻了几页,在共赴巫云那段停下,只见上面描述道:

是夜,戏妖择一客,唱罢,留宿邸中,半推半就与客共赴巫山,妖不喜烛,故灭烛兮,窗外雷声大作,电光照室,妖异变,腹上有一张戏谱面,客惊,惧呼救命,妖狞之笑,浸吞食。

慕少艾笑道:“虽是后知后觉,却也是难得的美人,免费送上门的怎可嫌弃。”

“若我记忆无差,当时你也在场。”

“这个嘛~,虽在,可未进入一观,这一点,谈兄你就不同了。”

当时情景,谈无欲是算准时机出现,那一幕未亲眼观视,一笔带过,心知慕少艾趣味,他眉头一凛:“慕少艾!”

慕少艾饶有兴致:“呼呼~~,老人家我在,谈兄肝火太盛,我让阿九备好菊花茶,降降火气。”

“不必,今天晚上我来寻你。”

戏妖狡猾非常,擅长附身人身,若非顾忌人命,谈无欲也不会让戏妖脱逃,虽然打草惊蛇,可他并不担心这一点,戏妖损伤元气,必定会寻找新的猎物,他已有目标。

挑了挑眉,慕少艾明白他话中含意:“哎呀呀——,谈兄我看你也是一本正经的好苗子,不如就要你去做诱饵,我来寻妖。”

说来古怪,戏妖因戏而化,同属妖灵一类,却异常挑食,每次下手对方必定是美男子,故此谈无欲才会选择请慕少艾为饵:“你可会斗法?”

“我可是柔弱医师,动刀动武这事不适合。”

“若不愿,便入了僵局。”

“看来这事非我莫属,药师我大公无私的奉献,事后可有补偿?”

“全凭药师满意。”谈无欲一挥拂尘,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。

没有忽略那两个字,慕少艾挥挥烟管:“免了免了,老人家的身子骨可经不起你一番折腾。”

“烦劳药师了,谈无欲在此先行谢过,请。”

谈无欲离开后,慕少艾悠闲的躺在椅子上,好不惬意。泛着淡青竹桌上的流记,微风吹着书页停在折子戏。


慕少艾与谈无欲这两个人,来新月城的时间前后不一,却都带有神棍气质,谈无欲以流迹著名,偶尔闲来无事代笔书信,很少摆摊,慕少艾挂着一个药师名额,悠闲自乐,明明是扯不上关系的两人,交情却比谁都好。

谈论起二人,但凡有点身份的道者无一不摇头叹息,在他们看来。谈无欲虽是羽士,却无甚么用。

慕少艾人称药师,包治百病,忙时让阿九照看,闲时与妖混在一起,无所事事。药师本是炼化灵妖,偏偏这二人不按常理出牌,与妖有着某种道不明的关系,不定的因素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反过头帮助灵妖。

虽在同道传闻极差,百姓还是纷纷来取药看病,一点也没被影响。


黄昏时刻,余晖晚霞,透着别样的凄美,转瞬即逝,万般思绪无从道,无怪乎古人常以黄昏表达心境。

阿九招待最后一名病患,开好药方抓药,仔细叮嘱病人注意事项,等病者走远才关上店门:“少艾,你又跑去偷懒了。”

少年清脆的嗓音悦耳,慕少艾悠悠的吸了口薄烟:“助人乃快乐之本,我将机会让与你,你该感激才是。”

“哼,少艾,你最近越来越发福,在这样下去一定会得高血压。”一有机会机会,阿九不忘损他一顿。

“发福也是阿九厨艺好,每天青菜水果,焦饭糊面,亏得老人家我肠胃好,才能消化那风味的美食。”

“这么嫌弃,下次你自己来不就好了嘛。”

“这个嘛——那别有滋味的美食,若一天不见,吾是会很想念。”

阿九轻哼一声,摸了摸毛茸茸的猫耳,他就知道少艾不会答应。

这时,门咔吱一声被推开,谈无欲恰好走进药馆,时辰不早不晚,像经过掐算似的,将携带而来的一根麦芽糖的给了阿九。

“喵——谢谈阿叔。”看见最喜欢的食物,阿九欣喜之情言于表,接过麦芽糖,身后的猫尾不自觉的晃动。

慕少艾烟管轻敲阿九,提醒道:“小孩子少吃点甜食,对牙齿不好。”

眨了眨眼,阿九道:“大人少抽点烟,对身体不好。”

闻着麦芽糖的香甜,阿九知道二人有话要谈,乖乖的走到一边,慢慢的品尝麦芽糖。

慕少艾玩笑的揶揄道:“谈兄,这么宠阿九,宠坏可就赖着你了。”

谈无欲不置可否,要说宠爱阿九,恐怕谁也比不上慕少艾,当年之事,他虽不清楚内幕,也可依照痕迹探查一二。话锋一转:“看来是准备好了,走吧。”

“不急,时间还早。”

谈无欲说一不二的性格,干脆果断,慕少艾却并不想这么急,有些事毕竟还未摸清楚。

“早些准备也是无差。”

“何处?”

“戏梦台,戏子在戏台闻名,若挑选宿主,此地极大可能。”

听着有几分陌生的地名,细细回想,慕少艾记起曾听过的传闻:“名优基本上从此而出,不知什么原因新成名的角去了它方,就开始中落。”

“唱一出好戏,需从各方面挑选,非一般人吃不了这个苦,前几年有一名角,曾因患病毁了嗓子,性情大变,自此默默无闻,戏妖挑选宿主需含怨,名优恰好是人选之内。”

早年时期,谈无欲曾同友人听过一次戏,初时男子戏腔甜亮清新,媚中见刚,不想成了绝唱。

“此事绝不单纯。”慕少艾自是不信生病还能将嗓子毁掉,即便是损伤了,只需要找寻名医调养就行。既然没办法在唱,其中定有些不清楚的内幕。

“我是除妖,不是解决恩怨。”明白话中含意,谈无欲直接打断他的念想。

无视言语上的拒绝,认识这么久,慕少艾明白谈无欲不是心狠之人:“举手之劳,顺道可行。”

“难矣,自古仇恨最是难消。”不知联想到什么,谈无欲颇有感触的说。

慕少艾错开眼,深思一会:“你虽在除妖,却也只灭恶者,可曾在意同道论谈。”

虽不明白慕少艾为何说起这件事,他还是应答道:“谈无欲所行之路,无需他人评头论足。”

吐了口烟圈,慕少艾半眯着眼享受着:“果真是谈无欲之风范,走吧。”


戏梦台

夜风很凉,谈无欲御剑飞行,慕少艾则站在谈无欲的身后悠闲的吸着烟。

“谈兄你确定没弄错。”

“自然。”谈无欲应答得干脆,心里却也一阵不解,眼前是一幕看似非凡的演出。

戏梦台,犹如梦境,台上一人红裳着高帽,一人水袖伴清词,戏来戏往,你来我往的步调,一如交织难解的戏词,难舍难分。

台下,聚集的观众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一出戏剧,时不时抚掌叫好。

和谐的一幕,总让谈无欲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环视一周,神情一凛,手捻法印,运口诀开天眼:“天地玄黄,妙法阴阳,转乾坤,应赦令!”

谈无欲双指遮住双眼,睁开眼时面前一片黑白,黑与白的世界,邪氛无处可藏,原本在座位上的看客,显露原型,化作一具具白骨,头顶环绕着无数阴魂不散。台上的二人红裳依旧,一阴一阳,阴者携带着浓重的妖氛,很明显是被附体。

谈无欲收回法术,遗憾的叹道:“好友,你可以不必牺牲皮相了。”

憾者,一是为无辜的百姓,二是为名优心魔所扰,从白骨上散发的气息观来,死亡时间前后不一,但能肯定均是受此妖所害。

“嗯?那好,你可别被阎王拉起去喝茶。”他调侃道,他也知道谈无欲看见什么鬼怪,也知道他的憾意。现在无需诱敌,那便直接下手,慕少艾慢慢吐着烟圈,目光徘徊在台上。


台上一人唱响,若没记错,因是赤命,只见他踏出强悍的一步,双手拂过高戴的雉尾翎,一声霸唱:“本是俗世之人,谁愿抗尘世诱惑,忍拂了千般缱绻。便放低姿态,委身芳尘,万般迎合。”

另一人嗓音清亮,媚中带着阳刚之气,是赑风隼无疑:“真心又何妨,假意又怎样?借一双慧眼识千面下百样心。逢场作戏只道是寻常,要么是虚与委蛇,要么不死不休——。”

急转直下的细长尖音,意味着二人抵死纠缠。

不可一世的霸气,扬一抹水袖赤红,赤命道:“几番落拓,还堪不破。且随摇而上,始将赤心献句芒。”

赑风隼挥舞长袖,似惋惜,似讽刺:“咿呀——白首犹须按剑防,赖一副碎皮囊,问!敢不作不欺?任那荆棘花满山。”霎时声音猛地一变:“怨不得,碧落茫茫拂不休!”

自改自编的戏词,顺着两人的口,述了前因后果,述了恩怨不休。

赤命道:“唤兄弟,早辞了十里那座杏花村,古迹今时能可论?问一声,其年易改流水颜,岂寻得遗根沾濡身。”

气氛达至高潮,赑风隼翩然而立,红衫飘袂:“咿呀呀呀——细数从来,相识何止数十载,终是一念未达。一朝鹏飞,何阻我鹏程?你呀你,岂不识人之暮!”

破碎的情,喧嚣的义,映入赤命沸腾的心,暗压的怒潮使得原本拟定好的戏词换了调,

“十载涅槃,笑那狂人谁居首?恨!恨那回月浅影深,痴儿愚笑犹刁。顾目叹,谁称雄,一朝鳌首独成龙!”

忽来莫名诡笑,红影飘忽不定,带着一丝戏腔特有的尖调,似厉鬼索命,场景一变,顿时阴风阵阵:“问兄长,天上人间,此恨怎能偿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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