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

热爱冷cp的路过——

仙山记事【纯脑洞】

名字取自招式,剧情太虐,仙山缓缓









天色蒙蒙亮,翼之境开了院门,门口躺着一个人,身穿宽袖长袍,闭着眼深陷昏迷。应该是陌生的面孔,翼之境却感觉有几分熟悉,但附近人家他都认识,独自思考了一会儿,没有头绪,却觉得不应该让人躺着门外,便走上前去将人抱起。

刚走几步,就感觉有点磕碰,硬邦邦的很不舒服,翼之境低头看去,才发现这个人手上拿着一包木炭,心中有些莫名,叹了口气,他试着调整姿势,避开木炭继续走着。

将人放在床上,翼之境便想去拿他手上的木炭,可谁知男子拽得很紧,这让翼之境很郁闷,昏迷的人力气还这么大。既然拿不出来,就只有放弃,他替男子盖上被子,连带紧握的木炭也被盖住。

来这里的人,似乎每一个人都有故事,翼之境感叹的同时又很羡慕。

他房间无缘无故多出一个人,等下要跟父母解释解释,而且男子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,这样想着,翼之境就先离开了。


大漠苍鹰睁开眼时,发现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没有阴曹地府那般阴森,也没有天堂那般神圣,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地方,格调淡雅舒适。苍鹰皱了皱眉,按照他对地冥的了解,他绝不相信地冥会心慈手软的放过他,而可完全真实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?而且身体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痛楚。

痛?苍鹰连忙起身,放在身上的木炭掉了下来,苍鹰回头看了一眼,唇角便染上了苦涩,没送出去的木炭意味着结局,终究还是没能帮上他什么。

而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,进来的人手中端着一碗粥,眼神透着欣喜:“你醒了,饿了吧?来把这一碗粥喝了。”

不知来人目的,苍鹰虽是戒备,却还是不知不觉说了现在真实的感受:“我不饿。”

翼之境干笑了两声,窘态的神色很快隐了下去:“也是,本来不会饿,没有味道的食物怎么会喜欢。”
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
“这里是我家,我看你昏倒在屋外就将你扶了进来。”

意外的答案,让苍鹰摸不清头绪:“我怎么会躺在外面?”

那人笑得有些不自然,欲言又止,好半响,才开口解释道:“我以为你是刚来的,如果你是刚来的就有可能是我的亲人……。”

那人还喃喃自语说了几句,苍鹰没有听清楚,便在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那人像猛的惊醒一般:“啊——没事,没说什么。”

翼之境想的,的确是他的亲人,在很遥远的地方,虽然父母看到男子的时候情绪有些波动,可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兄长,翼之境想他来,又害怕他来,这里是死人才能来的地方——

“兄台怎样称呼,我名唤翼之境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,大漠苍鹰震惊,而下一刻却转为极怒,他以为这又是谁的把戏,玩弄人心,不该拿他心里最重要的人。

“你说什么!在说一遍。”冷漠的眼神直锁眼前人,不漏过他一丝表情。

翼之境有些不解,父母很少让他去远门,按理说他没有结仇才是,可这人的眼神不对:“这……请问有问题吗?”

苍鹰张了张嘴,还没有说出口,目光就被突然走进的两人吸引,熟悉的面容,与自己影响中的父母并非一样,而是带着些沧桑,容颜未老,却还是老了很多岁。

“孩子,你怎么了?”

慈祥的目光携带着几分悲伤,这样的眼神让苍鹰胸口发闷,失了悸痛,情绪无从发泄,明明是梦境,为什么他感觉那么真实。

“你——”他想说别再用亲人的面容骗他,别再玩这种把戏,可到了唇边,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驭神风明白他心里所想,慢慢向他走去,吐出的字是无比真实的事实:“这里不是阴曹地府,也非西方极乐,但你却已经死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。”苍鹰心中悬挂的石头突然间落下,他在乎的并非生死,而是面前的亲人是否是虚幻,他无数次想在梦里遇见,每次醒来都落空。

驭神风看着窗外:“这里是仙山,是死者的归宿,不论是谁,死后都会来到这里,出现在心里最挂念的人身边。”

后面的话苍鹰能大约猜测,可他还是想听驭神风说出口。

“你——是否也是如此,苍鹰。”

熟悉的称呼,苍鹰激动不已,他想上前,却又止步:“你真的是父亲?”

驭神风主动走上前握住他的手:“人的感觉是不会骗自己,虽然你长大了,可在父母眼中,依旧是孩子。翼儿是你的小弟,变化太大,你一时间认不出来也是正常。”

翼之境离开人间的时候还是婴儿,现在已长成俊秀青年,也无怪苍鹰虽有莫名感觉,但却不知道是为何。

翼之境开了口,有些腼腆:“大哥,虽然我很想你,但我却并不想看见你。”

明白翼之境前言不搭后语的含意,苍鹰应道:“死亡并不值得挂心,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。”

翼之境摇了摇头,很纠结,想应却又不敢应。

接受了自己已死的事实,在回想起灭族之事,苍鹰神情懊恼,眼神透着恨意:“我有愧于你们,抱歉,最后我都没能为你们报仇雪恨!”

驭神风伸手揉了揉苍鹰的脑袋,需要抬手的高度,才想起孩子已经长大了,又改为拍他的肩:“我们最想的,是你好好活着,仇恨不能带给你安康。”

“可——!”

苍鹰还没有说完,就被父亲打断:“苍鹰,别在执着于仇恨,你已经做得很好。”

“是啊,大哥,你不是说一家人在一起就够了吗,人世的恩怨,放弃吧。”

苍鹰握紧了手,又缓缓松开,是啊,他已经死了,又有什么机会报仇,只得放下,只有放下。

时日久了,苍鹰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消失,平日闲来无事,他总喜欢在山顶上看着远方,不知在想些什么,翼之境来过几次,顺着目光望去,蔚蓝的天际一览无余,似近在咫尺,却又远在天边。


一日偶然,家里木炭用光了,翼之境便想去买些回来,刚走出门就突然想起,大哥房间里还有一捆木炭,一直没用,都蒙上了一层薄灰。这样想着,他走到苍鹰房前敲门:“大哥。”

等了半响没有回应,房间内也是静悄悄的,翼之境试了推开门,“吱呀”一声,门一下子就被推开,环视房内,果然没有人影,估摸着又去了山上。

木炭放在木柜上,触手可及,可大哥不在,他不能自作主张拿走木炭,一时间翼之境颇为苦恼,恰逢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“怎么了?”苍鹰回来就看见站在屋内的翼之境目光落在木炭上,神情纠结。

思绪被打断,翼之境回过头,笑着应答:“家里没有木炭了,我记得大哥房间里一直放着一捆,就想拿来用。”

“嗯,拿去用吧。”苍鹰想,那木炭是放了很久,也不该一直放着,他也还欠那人一捆木炭。

翼之境有些意外,他没有看漏大哥那转瞬即逝的歉疚,他记得大哥在仙山不认识谁,那便是人间的烦恼。低头沉吟,他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刚伸手去拿,还没碰到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我突然想起,父亲出门时说过要带些回来,看来大哥的木炭只有下次有机会用了。”

父亲有说过?苍鹰不解,但也不怀疑小弟的话:“下次你需要的时候来拿就可。”

“大哥的话,我记着了。”或许是失了一段岁月的光阴,翼之境格外喜欢他这个大哥,早在很早很早之前,他就想要一个兄弟,他也知道自己有一个兄弟,他从来不问父母,毕竟兄长好好活着,是幸事:“大哥想吃什么,我去准备。”

苍鹰略思索:“与平常一样就好。”

在仙山,虽然很快乐,可也剥夺了一些权利,不能死,没有痛觉,没有味觉。家人却照旧一餐不漏,初时苍鹰不解,后来知道,家人吃的不是食物,而是一个气氛,家人和睦团聚的氛围。

“那我先去准备了,大哥先休息一下。”

说完翼之境就离开了,苍鹰看了一眼木炭,蒙上灰尘的木炭,就这样静静的放在上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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